Celebration
二五庆典
楼联红:三十七载热情犹在,穷其半生与同行

今年,我已步入60岁的门槛。古时,60岁被称为“花甲之年”,而我的60岁,是一个新轮回的开始,我仍保持着进入建筑行业时的初心,抱着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”的壮志,坚守在我热爱的建筑事业里。

在的数十年时间里,我从项目施工员做起,蹲过现场,去过各个区域公司,也在总部任过职,见证了发展的点点滴滴,也享受着公司发展的红利。


 楼联红在办公室工作.jpg


少年立志

与建筑结下不解之缘

我出生在建筑之家,父亲是原浙江省建工集团的一名工长。因参加一一八工程和571工程建设,父亲领到了一套印有建筑标志的瓷杯、瓷碗和塑封笔记本,并送给了我。我如获至宝,这些物件伴我走过了整个中学年代,也在我幼小的心灵中播下了种子。

1984年7月29日,这是万千中国人都铭记在心的日子。在美国洛杉矶举行的第二十三届奥运会上,中国选手许海峰以566环的成绩获得自选手枪慢射金牌,成为中国奥运史上的第一个冠军。

那一天,也是我到东阳县建筑公司(集团前身)报到的日子。我满怀着中国获得第一枚奥运金牌的喜悦,以及对建筑艺术的憧憬和当一名建筑工程师的理想,开启了自己的建筑职业生涯。

当时东阳分三个片区,我负责南街供销社、东城饭店、五交化公司一片的项目,每天在项目现场,从基层做起,边学边做,一点一点积累经验。记得有一次,公司领导召集全体员工在食堂开会,他高兴地宣布,公司拥有了2位助理工程师(当时公司里的最高职称),而且公司实现利润突破100万的奋斗目标。

当时那么引以为傲的数据,在如今看来是多么渺小。然而,公司也正是从无到有,从小到大,从弱到强,不断发展壮大的。

 

感恩知遇

重燃希望助公司发展

1987年,我被调派到嘉兴海盐负责秦山核电站生活区联营项目,后又被抽调到上海,蹲点建材学校实验楼的创优工作。由于当时东建公司领导决策失误,这个曾经的地方国营企业,在那时已危机四伏——东建公司的两大重要外埠基地杭州建筑市场在1987年遭到清退处理、上海建筑市场也因质量问题受到黄牌警告。我不禁在想,东建公司还能生存下去吗?还能获得重生吗?

1993年,楼永良董事长出任公司总经理并组织项目部骨干座谈。那次的座谈会彻底改变了我对公司的看法,从他的言谈中,我感受到一个奋斗者的拼搏精神,以及对公司未来发展的远大设想,让我看到了公司发展的希望。事实也确实证明了如此。

在会谈现场,令人没想到的是,楼永良董事长竟还记得曾在上海建材学校项目部上班的我,他鼓励我回到公司总部,这给了我满满的希望和信心。我对董事长说了这么一句话:“十载盼春春无语,今日春归如心意。”真切表达了我对公司这十年的殷殷期盼。

1994年春节后,我满怀工作激情回到东阳总部。1996年11月11日,浙江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挂牌成立,在楼永良董事长的信任和支持下,我成为公司第一任工程部经理。


楼联红到项目部指导工作.jpg


不辱使命

携手创下首座鲁班奖

1999年,在上海区块的万科城市花园项目参评中国建筑工程最高奖——“鲁班奖”。这是创建的第一个“鲁班奖”。接到任务后,大家都感觉到责任和压力的巨大,该从何着手,有什么标准,该做到哪个程度,大家心里都没有底。

我除了做好统筹工作外,最主要的一项任务是负责“鲁班奖”视频材料拍摄与制作工作。当时,公司找来了东阳电视台的一名摄像师,又派了我们的一名工作人员配合,在项目现场接连拍了几天,整理制作了一段视频材料。

结果却不尽如人意,领导及专家对这段视频材料很不满意。后来我发现,并不是摄影师拍得不好,而是他对建筑工程专业了解存在局限性,拍摄的画面好看但是不符合评奖的相关要求。

找到症结后,我带着摄影师天天在项目现场取景,尽量把与创优相关的所有画面都拍了一遍,凑到天气不好时还要拍第二遍,素材拍了满满几盒磁带。

拍摄只是一小部分工作,制作才是大工程。那段时间,我们在制作室里不知道熬过了多少个通宵,对每一个画面进行认真比对,对每一句解说词进行仔细斟酌,一秒一帧都掐得死死的。

付出终有回报。上海万科城市花园十一区项目成功创下了第一个“鲁班奖”。那一刻,一种从未有过的自豪感在内心油然而生,我为自己是一名人而自豪,也为楼永良董事长的正确领导而自豪,更为自己当初选择感到自豪。

那份“鲁班奖”的视频材料,在现在看来比较粗糙,但是在当时已经很不容易了,这份资料之后还被很多区域公司拿去当范本,作为创优评选的一个参考。

值得回味的还有2015年,我负责了集团第一次县级现场会。虽然与标杆区域公司比有差距,但也得到了集团的高度认可,开了在县级市召开现场会的先河。

 

楼联红到项目现场检查工作.jpg


三十七载

见证奇迹享受发展红利

在工作的30多年时间里,我以本部大楼为支点,兜兜转转绕了两大圈。1984年至1994年,我进入本部大楼工作,又去西安项目部,后又回到本部大楼,十年时间转了一个小圈;1994年至2014年,我从本部大楼出发,先后到上海、北京、内蒙等区域任职,后又回到一建,二十年时间转了一个大圈。

我曾经与其他同事调侃,在本部大楼,二楼、三楼、四楼的办公室我都坐过,现在二楼的办公室也是自己之前的办公室,这也许就是我与的一种奇特的、难以名状的缘分。

37年里,作为发展的亲历者,我见证了集团发展的一个又一个里程碑,更为创造的一个又一个奇迹欢呼雀跃。30多年间,集团产值从几百万元,到2020年产值与销售额达1500亿元;1999年创下第一座鲁班奖,到2020年共斩获26座“鲁班奖”小金人;从因有2位助理工程师而兴奋,到目前拥有348位高级工程师(含正高)。如今的,已经跻身“2020中国企业500强”第203位,列“2020浙江省民营企业100强”第8位。作为一名人,怎能不为之自豪和骄傲。

为贡献微薄之力的同时,我也享受着公司发展带来的红利。1984年,我的月薪是70多元,现在我拿着几十万的年薪,这是很多企业同行都没法企及的薪资。我始终相信,每年都要拿出那么多钱去做公益慈善事业,它怎么会让自己的“孩子”受苦呢?

这些年,随着“70后”“80后”甚至“90后”逐渐成长成为公司发展的中流砥柱,我们这些“60后”逐渐淡出了历史的舞台。但是,年龄的老化并不代表激情的褪去,只要有需要,我仍然会带着满腔的热情,继续站好最后一班岗,为的发展尽自己的绵薄之力。

 


法律声明
隐私政策